三毛在德国歌德学院的学习和考试以及留德生涯
快碰到同学 的时候,弯腰把外层的塑料袋取下来。为了面子,那脱了底的棕色靴子,她总是当 心地用咖啡色的橡皮筋绑着。在西柏林的冬日,三毛用掉了许多根咖啡色橡皮筋。 一名外交官。在歌德学院,他的读书之勤,连每日攻读十六个小时的三毛,也为之 瞠目。 任何一分钟分给爱情的花前月下,我们见面,也是一同念书。有时我已经将一日的 功课完全弄通会背,而且每一个音节和语调都正确,朋友就拿经济政治类的报纸捧 来给我看。” 友将他的台灯移到窗口,做为信号,三毛看到信号,才可以过去和他恋爱。当然, 所谓恋爱,就是一同读书。不幸的是,男友的台灯是夹在书桌上的那种,他根本很 少移到窗口打信号。 听不见。没有亲人,又等不来约会。那种心情,除了凄苦孤单之外,学业无继,经 济拈据。三毛感到活得非常的苦,非常的累。 再也翩跹不起来。 她决定逃学一次。她把书包埋在雪里,到东柏林办理签证,准备过几天穿过东德, 在东德的朋友家过圣诞节。来到柏林墙边,她由于持台湾护照,被拒之门外。这时, 奇遇出现了。 地问她,碰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。然后,热情地带着她,办临时签证、拍快照、 出关……那军官英俊逼人,特别是有一双感人的燃烧的大眼睛。 叫人落水的大眼睛里。 的大眼睛,特意来到这里,默默地等着她。 扰了雪地的宁静。列车一辆辆地轰鸣而过,三毛不肯上车,也看不到车厢。直到最 后一班车驶来,三毛突然哽咽起来,不忍离别。军官硬着心肠,把她推上了车。 情人三毛的手,到百货公司买结婚礼品。他问三毛,可以买一条双人床单吗?三毛 摇了摇头,她一点犹豫也没有。 他一直等了她二十多年。 |
